安室透举手做投降状,脸上依然带着未达眼底的笑意,“好好,我知道了,我会这么报上去的。”

他本来就不可能再看着莱蒙被罚,琴酒的做法正和他意。

而且琴酒居然能为了莱蒙忤逆组织boss的意思,不是正好说明莱蒙就是他的弱点。

能发现琴酒的弱点当然是好事,安室透却觉得自己的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沉沉坠了下去。

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

如果不是因为他溜进莱蒙的房间,让他没能按时入睡,琴酒拿钥匙进去的时候莱蒙应该已经睡着了。

就像是某种奇怪病症,莱蒙每次睡觉都很沉,轻易不会被吵醒。

那么琴酒那个时候进去,本来是想做什么?

有什么事非要等人睡着了才能做?

……

知花裕树在玄关那里透过窗户看了会儿外面的风景。

阿美莉卡地广人稀,这个点东京尚且车水马龙,这边却已经渐渐静了。

可能和这里位于郊区有关。

没等多久,琴酒便和波本一起出来了。

看起来,两人已经达成了苟且。

山口高志就这么成了死在莱蒙手里的人。

跟踪山口高志朋友的伏特加被召回,一进别墅便看到神情恹恹的知花裕树。

他心里一惊,这是怎么了?刚刚离开的时候不是心情还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