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树弟弟确实很讨人喜欢,他又是孤儿,摸爬滚打到这么大不知道吃过多少苦。

萩原千速心疼他,于是把弟弟和松田阵平打包一起送去照顾他。

虽然她对两人身为警察的职业操守很信得过,但人性禁不住考验,还是让两个人互相约束比较好,这样就不必担心有人禁不住诱惑做出不该做的事。

她毕竟是个女人,男女有别,哪怕对知花裕树没有男女之情,也不适合同住一屋。

这个安排非常好。

知花裕树这次喝完酒没再有想吐的感觉,大概是喝得有点多,洗漱完换上睡衣倒在床上便昏昏沉沉睡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他床下打了地铺。

知花裕树抱着薄被子滚到床边,一只手垂在床沿那里。

松田阵平睡在靠床的这一侧,睡不着,便睁眼看着。

知花裕树的床离地面不高,就这么侧躺着也能看清床上人的脸。

他半趴在床上,呼吸沉沉的,像个忘记拧发条的玩具娃娃。

那只从床沿垂下来的手白皙纤长。

松田阵平忍不住挠了挠他的掌心,看他没反应又试探着握住食指,然后又往上。

再往上就可以插进对方的指缝。

“小阵平,你在干什么?”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身后坐起来,淡淡问他。

松田阵平的手像被烫着了似的收回来,他和萩原研二无声对视了一会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道:“就是觉得他的手指很好玩……我又没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