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
那就算了,知花裕树也没在意。
虽然想要挑战自我,但他还是有点紧张的,多少会担心刺激过度导致自己又犯ptsd。
既然是波本自己拒绝就没办法了。
又不是他不想突破自我。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知花裕树走到门口好心提醒:“波本,不要冲凉水澡,会憋坏的。我出去弄点早餐回来,你慢慢来,不用急。”
浴室里的安室透:“……”
把淋浴调到最凉。
谁要听他的。
可是只冲凉水似乎很难压下去,甚至已经用上了手指,然而脑子里全是知花裕树那句“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冷静。
天光未曾全亮,室内仍然昏暗。香柠檬的甜味混杂着清晨的露水渐渐凝结、蒸发,他歪着脑袋枕在枕头上,银发间藏着有些睡歪了的狐狸耳朵,微微有些狭长的眼睛眼尾弧度上扬,天然几分勾人。
说什么技术很好,难道他给别人弄过吗?是给景弄过吗?
安室透闭上眼,想象着身下那只手是他的。
他记得那只手的模样。
和他的皮肤几乎相反的颜色,白皙得像牛奶一般,指节修长,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手背淡青色的血管在不用力的时候几乎看不见,一旦用力,青筋就会和骨头一起凸出来。
如果抓着他的……那么鲜明的色彩对比,难以想象会是多么绮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