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依然淡淡的,“和不同的朋友出行非常正常,也许那位绿川最近没时间。”

大和敢助一脸“你就装吧”的表情,“没听人家那边花都叫上了,温泉也泡上了,你呢?他不仅忘了小时候和你认识的事情,也不知道你找了他这么多年,就连真名也是这次不得不告诉你的吧?”

这次知花裕树在温泉旅馆的登记簿上用的是【知花裕树】这个真名。

正好他本来就想和诸伏警官坦白他的真名,在警方询问的时候就干脆说了。至于结城小五郎这个名字,和之前一样,依旧按公司花名处理。

这个理由实在太过敷衍,便被大和敢助当成了【原本不想透露真名但既然被发现了就只好找个理由敷衍一下】。

诸伏高明为他辩解:“他没有敷衍,他很认真地想出了这个理由。而且他也没有不想透露真名,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而且他的身份……有个假名掩护也很正常。”

大和敢助一脸怀疑。

如果是平常,他肯定不会怀疑孔明的判断,但这男人一遇到心上人就满眼都是他,滤镜比他积压的没处理的档案都厚,他很怀疑这是不是孔明的自我pua。

诸伏高明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停止你的想法,不是那样,我很清醒。”

“嗯,你很清醒。”大和敢助也没纠结这件事。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个人身上一看就一堆故事,想隐瞒姓名也很正常。重要的是,大和敢助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相信好友爱人的眼光。

孔明可绝不是仅因一副皮囊就能动心成这个样子的男人。

正因如此,看出好友的退缩后,他才想要帮忙推一把。

他是不知道孔明到底在害怕什么,他只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退缩,就是不战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