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搞什么?
琴酒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知花裕树还在高烧,脸颊红扑扑的,身上披着对他来说有点过大的黑色大衣,怕它滑落,他用修长白净的手指仔细拢好。
琴酒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唇瓣上,点头,“可以。”
还是伏特加负责开车,琴酒坐副驾驶,知花裕树一个人上了保时捷的后座。
“欸?这不是葡萄酒吗?”他把在后座顶上盘踞的呆滞蠢蛇拎下来,放到手里。
操纵葡萄酒的耳钉知花裕树常年戴着,只是前几天他断了电,和葡萄酒的联系自然也被切开。
伏特加解释:“是大哥特意给你带上的,这条蛇好像是生病了,这两天不怎么理人。”
知花裕树骄傲:“那是因为主人不在身边,你看,现在就活蹦乱跳的!”
葡萄酒咝咝地爬上驾驶座的椅子,缠上伏特加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保时捷再次开出s型的大弯。
“快把它拿开!!我在开车!”
知花裕树哈哈大笑,葡萄酒本来就是万圣节吓人用的玩具蛇,但这么多年,它还从未完成过这一壮举,因为组织里基本没有胆小的人,谁都吓不住。
这就显得会被吓到的伏特加尤为珍贵。
琴酒从车内后视镜看向知花裕树,他微微弓起一点背,眸子弯起,眼里水光闪烁,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
是未曾见过的生动表情。
没想到伏特加还有这个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