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生出淡淡恼意。
“裕树,那天晚上,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吧?”
仗着裕树和结城的发音相同,诸伏高明光明正大地叫他名字。他压低了声音,以免被厨房外的人听到。
厨房的这扇门隔音效果不算好,起居室的方向偶尔会传来几声笑,还有大和敢助乱编故事时过高的嗓音。
真难为他弟弟会对这些乱编的故事感兴趣。
诸伏高明逼近知花裕树,直到将对方逼到流理台前,身体抵住台面,手指又扒住台沿。
锅里煮的鱼肉在翻滚。
这样的容貌性格,太容易引人觊觎。
他必须要让小树明白,对明显别有所图的人要提起戒备,哪怕对方是警察。
徒善不足以为政,为人也是如此。
假如他不能明白这个道理,诸伏高明便无法放心,他会时刻担忧小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人哄骗。
这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家人,也是他无论如何都希望他诸事顺遂的心上人。
虽然被诸伏高明的身影逼得步步后退,但知花裕树心里并没有警惕或抵触,只是有些奇怪,怀疑自己是不是挡对方路,妨碍他拿东西了。
毕竟厨房就这么大,两个大男人杵在这里多少有点挤。
听到诸伏高明这么问,知花裕树就更加疑惑。他不明白诸伏高明怎么又提起那天晚上的事,那么尴尬的事情,他以为对方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了,他也打算很配合地假装忘掉呢。
莫非诸伏警官正是想试探他还记不记得那晚的事?
知花裕树犹疑着说:“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