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饭是可以用有意思来形容的吗?涨知识了。
“什么地方有意思?”
“……总之就是有意思,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知花裕树被上原由衣推入厨房,和里面的诸伏高明面面相觑。
上原由衣向诸伏高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顺便帮两人拉上厨房门。
诸伏高明:“……”
这两个人真的是……
都和他们说了自己不打算表明心意,也不打算更进一步。
还要这样有意地创造独处空间。
不知道是在帮他,还是折磨他。
偏偏是在厨房。
偏偏他不能和任何人说自己曾有过的隐秘心思。
在最激烈的梦里,他就是在这个场景下,把小树放到流理台,白衬衣湿透了贴在薄肌上,他勾着他的腰,脖颈如天鹅般仰起。
这个姿势可以完全进去,塞满。
他一只手攀着他的肩,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生怕那些奇怪的声音被听到。
窗外的鸟儿在叫,隐约的蝉鸣在响。傍晚时分还有玩闹的孩童嬉笑跑过。
和梦中一样的场景。
银发男人往后靠着大理石做的流理台,白皙修长的手指扒着桌沿,黑白分明。他好奇地四处张望,好像刚出巢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