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笑了笑,“谢谢。”
……
一个电话的功夫,又变大了。
……这居然还能继续变大就很厉害。
知花裕树有点担心诸伏警官这下会忍不住,但他轻轻推他的时候,对方马上就让开了。
那双眼像是不敢看他般躲避着,可是又像舍不得移开目光,拉扯得眉头深锁,最后狠狠闭上眼,从头到尾都稳重冷静的表情终于有些崩坏。
“……抱歉。”
嗓音在颤抖。
……太可怜了,诸伏警官。要不是不想火上浇油,知花裕树都想抱抱他安慰一下。
真相之镜,万恶之源!以后再也不要用它了。
诸伏警官这个样子,知花裕树也不放心把他丢在这里。他拿出院长休息室的钥匙塞到对方手里,“这是我的休息室,在5楼,柜子里有一次性的床单被套。”
他怕这个道德感高到离谱的警察不愿意去,特意强调道:“一定要去休息好再离开,不然我会担心的。”
诸伏高明奇异地发现自己竟被这句话安抚了。
他抬眸去看小树,长大以后那张脸愈发好看得惊心动魄,此刻灰色眼眸微微垂下,担忧地望过来。
并没有厌恶或恐惧。
……这孩子。
明明不记得他了,却还是能在这种时候关心他吗?他那个地方都已经那样抵着他了,再怎么样也该知道面前这个警察在想些什么肮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