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度因此很讨厌莱蒙,更厌烦在现实中看见他。后来还被boss劝导,让他不要太针对莱蒙。
boss说:“难道你觉得莱蒙会背叛我?”
琴酒马上说:“他不会。”
他从未觉得莱蒙会背叛boss和组织。
在boss劝诫下,琴酒不再在现实里躲着莱蒙,而是学会了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在痛的情况下都能面不改色,然后在梦里加倍发泄。
近些年因为很少见到完全露出自己的莱蒙,这样的状况本来已经不再出现。
但对方忽然转变,又迅速让一切都走向了更糟糕的方向。
没事。
只要别被他看出来。
有时候可以稍微做得过分一点。
他拿起莱蒙受伤的那只手,对方没有躲。于是他微微下滑到手腕处将他掌控。
这样缠着绷带的纤长的手分明和深色床单适配至极。
琴酒语气听不出异样,“怎么受伤的?”
知花裕树马上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他见义勇为的英勇事迹,最后还不忘上价值。
“我是怕那个人行凶成功影响医院的名声才奋不顾身,这都是为了组织的更进一步发展,黑你身为组织的忠义之士,难道要在这个时候拒绝可怜的同伴的求助吗?”
很好,黑似乎是被他的发言震慑住了,对付黑果然要搬出组织才好使。
琴酒沉默了一下后,忽然抬手,冰凉的指腹抹过知花裕树的眼角。
对方常年拿枪,指腹覆盖一层薄茧,薄茧擦过柔软的皮肤,痒得知花裕树禁不住颤动睫毛,眼尾一片红痕又变得微微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