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裕树有些害羞地“嗯”了声,“我也很喜欢。”
知花裕树。
萩原研二无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确实是很适合他的名字。
萩原美子又开始念叨。
“千速也真是的,都和她说了让她请半天假把小树送回家,她非急着上班,让研二来送。”
萩原研二:“没事,我来送吧,正好请了假。”
萩原美子瞪了他一眼,暗叹这个家没有人懂她的心。
知花裕树的家可不适合让警察光顾,他以医院还有事要处理为由让萩原研二帮忙将他送去了医院。
今天的萩原研二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绿灯亮了两三秒他才启动。
分别时,知花裕树担忧地提醒他:“注意安全啊,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抱歉地笑了笑,“抱歉,让你担心了。别叫我警官了,我叫你小树,你也和小阵平一样叫我萩,怎么样?”
互相称呼昵称是友情更进一步的象征,知花裕树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嗯,萩。”
“话说萩,”知花裕树犹豫着问,“我昨晚喝醉以后有给你们添麻烦吗?”
他对于喝醉以后的记忆基本为零,只感觉自己像是吐了,然后衣服湿了——当然这一点早上醒来后通过被换过的衣服得到了验证。他现在穿的这身也是萩原研二的衣服。
但他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问系统,系统说它被一个精神病气晕了,没看见。
知花裕树怀疑它在骂他。
“怎么会?”萩原研二微微弯起眉眼,他柔和清朗的声线总能轻易抚平人的紧张,“没有添麻烦,小树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