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苏格兰慢慢说,他走到和知花裕树并排的地方,两人重新一道往园外走,苏格兰侧头看着身边的人,轻声问:“莱蒙,这种御守似乎女孩子更喜欢戴在身上,莫非是你姐姐或妹妹的吗?”
“欸?不是哦,我没有姐妹,这是我自己的,不过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知花裕树捏起下巴冥思苦想,“想要链接的话是不可能的,苏格兰你喜欢的话我真的可以送给你,我们是朋友嘛。”
苏格兰笑了下,“不用,你留着就好。”
知花裕树看了看他,“苏格兰你今天真的好怪。笑得也奇怪。”
天边出现了闷闷的雷声,一声接着一声。
苏格兰沉默地走在莱蒙身侧,回忆和雨一起慢慢落下。
【诸伏景光第一次见到新搬来的邻居家的小女孩的时候也是在一个连绵的雨天。接连下了三天的雨,他身上都差点长霉菌。爸爸妈妈叫他下楼,他噔噔噔跑下去,发现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在沙发一侧坐着。
另一侧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婆牵着一个小女孩。
诸伏景光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孩子,雪白的皮肤、红润的脸颊、樱桃一样的嘴唇,还有淡金色的长发。
妈妈捂着嘴偷笑,小声和哥哥诸伏高明说:“看,小景脸红了。”
诸伏景光同手同脚地走到了沙发边,在哥哥身边坐下,正对面就是那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女孩子。
婆婆介绍了她的名字,诸伏景光一直记得,直到很多年后也记得。
她叫知花裕树。
后来他们一直叫她小树。
小树不是个难相处的人,但也不好相处。她才五岁,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抱着一本书坐在那里看,书名叫《伯恩斯新情绪疗法》,也不知道能看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