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指望他的耳朵是一个分贝仪,能明确自己该听见多大的声音吗?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到他的耳朵里面,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听见”。

因而每次碰见他想隐瞒听力很好的情况,他都不会首先出声说自己听见什么,但别人要是在表示听见了之后问他,他必定会说听见了。

工藤新一凝神去听,也露出了放松的神色:“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他看了看现场,既然结果已经分明,他兴致缺缺,转身就去毛利兰那边了。

安室透做完了捧哏,转头又来找他,眼中带着笑意,凑近他:“八云,感觉怎么样?”

结城八云:“和四年前一样。”

安室透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可不是和四年前一样吗?

那个时候的结城八云就总是会遇见这种事情,都是跳脸开大让他碰见了。

不过,四年后的今天,结城八云已经有可以插手的身份,也可以让自己略微放松一下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嘛,他这个前浪也该休息休息,至于死在沙滩上?这个就婉拒了。

“适应就好。”

浅金发的男人说着,手上与结城八云很是亲近,不着痕迹地把东西放到了他那里,让他保管。

作为一个在职警察,就算是请假了,身上有一点来装数据的小玩意,这都是很平常的。

结城八云递过去安室透刚刚没喝完的咖啡:“虽然有点凉了,但是用来润润嗓子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