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识课的警官毫不犹豫地把它连根挖出放到一旁,这根系甚至有一点缠绕在了人的头骨上。
奥山警部十分诧异:“他就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埋了人,没有人发现?”
话是这么说,但她也看过卷宗。
对面的人家门铃监控只对着门口,看不见别的地方,而这边的建筑院墙有又是实心的,不从上面看,是看不见的。
三年前,右边是空房,老人要出国旅游安享晚年,挂着出售房屋,左边是耳背的老太太,有什么动静她也听不见。
如果不是当初大家只觉得女孩是走失迷路或者被拐卖什么的,没有动用警犬部队……
“走访调查还是不够。”奥山警部说,“如果能早点意识到是遇害了,也许就可以查出来了。”
……但当时下雨了,也不是什么好时机,就算警犬部队出动,也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若林真里菜:“那群只会放/屁的……”
奥山一美捂住这个棕发绿眼的混血下属的嘴:“别,可别说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应该还是知道的。”
若林警部补:“……”
被迫闭麦,她只能点点头。
27岁的警部补还很年轻气盛,虽然现在不得不闭嘴,但是她还是十分镇定地表示:“警部,你明知道我改不了这个的。”
奥山警部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她的语气很敷衍,显然也是知道下属改不了,但每次她都得提醒。
她今年才33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头发剪成了短发,黑发黑眼,看上去很普通,相貌也不算出众,但却英气逼人,身上有让人不得不臣服的气质。
也正是因为这样,刚才在外面她才会短暂压住了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