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抢劫之前,这家夥应该也是个不良少年。
“你……算了。”那个领头人放弃了继续和粉毛犟这个说话方式,他垂下眼睛看向了结城八云,不打算逃避了,“是你。”
一旁的萩原研二紧张起来,身体蓄势待发,但很快又想到还有许多人质在这,他不可以暴起。
他现在先是警察,再是萩原研二。
所以他又让自己肌肉放松下来。
结城八云与领头人对视,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曾经他也与这样的一双眼睛对视过,当时他站着,对方摔倒在地上,趴着仰望他;如今他蹲在地上,没什么形象地仰视对方,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经帮助过的人,如今成为了威胁别人生命的匪徒……
结城八云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言相助过,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人,更希望自己没有认出来面前的这个匪徒是谁。
他的心里全然都是失望,还有一种被背叛了的心痛。
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
他作为一个没什么特殊身份的普通人,当时的行为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好,他无法在这个人后续的人生中一直出现。
他能帮助一时,免去对方一刻的痛苦,无法抹去他人往后的、持续性的痛苦。
所以,错的不是他,是这个世界。
可是救了一个没有坏到底的人,而这个人却因为后来的经历,从而要害更多的人,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利益。
这种情况,是要怪救人的人,还是要怪被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