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小人焦躁地蹦跳:以前降谷哥是这样的性格吗?居然会开这种玩笑!

……以前、以前好像他也确实不怎么关注除了研二哥以外的人。

这么一想,腰都隐隐作痛了。他下意识抬手扶住腰。

诸伏景光也没忍住笑出声:“别逗他了,zero。”

降谷零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结城八云顿时弹射起步:“我我我、我先走了。”

然后霎时间他就从不引人注意的角度窜出去,几乎是两三秒的时间,就彻底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真可爱啊,不是吗?”诸伏景光说。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弯起来,笑意满满,点头:“真可爱啊。”

真是让萩原捡大便宜了。

“不过,要不是萩原,他和我们也不会亲近起来。”降谷零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现在再想起诸星大都不觉得生气了。

诸伏景光点点头:“是啊。”

他看着窗帘上面缝隙中透出的点点夜色,心平和了下来:“如果是我或者你,恐怕都不会让八云有这么大的改变。”

结城八云就需要一个黏糊糊的,能够轻而易举地踏进他的乌龟壳里的人。

诸伏景光从前被纯真的降谷零打破了那个壳。

那时候的诸伏景光需要被开导,而降谷零需要一个倾诉者,更需要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同伴,让他能在奋起反抗后有一个小小的港湾。

他们是彼此的半身,就像是两块拼图,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而如今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不再是快二十年前的小孩子,他们还是彼此契合,像是亲人一样陪伴彼此。但同时,他们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和生活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