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是我的朋友。”浅见英明慢条斯理道,“凭我知道他不会杀人,凭我相信他,也凭他有大好的前程,不会在你身上投注过多的目光。”

他看向熊谷凉介。

被英明哥看着的熊谷凉介本来就不善言辞,这次听英明哥说了这么一长串,把他台词都说了,他纠结了半天,来了一句话:

“——同上。”

萩原研二差点笑出声。

中原中也死死捂着嘴,腮帮子鼓了一瞬。

哪怕是浅见英明都忍不住嘴角上扬了10度,又被他压下来。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拄在下巴处,他做出沉思的表情来:“所以,你才是那个胡乱攀咬的人。”

寺田悠也目眦欲裂,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说到底,你不也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才这么嚣张?!一句‘我相信’能骗的了谁?查案难道就凭‘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吗?!”

他把矛头指向中原中也:“这个混蛋刚才还踹我一脚!他无故伤害我!!”

“哈?!”

中原中也跳脚:“我不是收回来了吗?根本没踹到!”

松本清长看着眼前的闹剧,颇感头痛。

他说:“凭证据。”

然后吩咐其他警员在查完过后,把没问题的人先放出去。他想调查一下监控,结果监控还都被破坏了。

好烦。

松本清长知道这次恐怕又会变成悬案。

而且哪怕他这个刑事部的搜查一课管理官在这里,案子也是要调到公安那里去的。

做得这样天衣无缝,那不可能是无组织的。当然也不可能是组对部天天观测的那些afia,他们还不想和警视厅结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