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还会再晚一点发生呢。”
结城八云悄声说:“在场的人太多了,这本来就是一场鸿门宴。”
只不过并不是主人家特意开设的鸿门宴罢了,而是被借用了这个场合。
“我现在知道寺田悠也的后台了。”他说。
萩原研二点点头:“我想我也知道了。”
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被打了强光手电筒而暴露出来的场景。
“老爸!”
寺田悠也跪在一个了无生息的中年男人旁边。
那个中年男人平躺着,身下有猩红的血液流淌出来,一点点浸染到旁边桌子底下的地毯上,血液蜿蜒之处,所有人都往后避开。
他们怕沾染上这个麻烦,也怕沾染上晦气。
一父 一子在强光手电的尽头,阴影在他们身后拉长变大,像是一场注定he的荒诞戏剧,又像是在昭告他们的终局。
时间更早一点。
诸伏景光维持着微笑,端着餐盘到处走,没有人会怀疑他,因为他是一名侍应生。
他就该到处走,也可以去洗手间。
偶尔还能去后面准备酒品。
如果有人询问,他甚至可以帮忙带路到休息室,从前厅离开自然就没人会注意到他。
这真是个方便的身份。
只可惜他的容貌出色,哪怕用化妆技术稍微修饰了一下,也还是可以被熟悉的人认出来。
幸好没有其他初高中和大学相熟的同学在。
如果说最讨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