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我妻善逸。
山下喜久枝示意池上诚一巡查部长,让已经看完记录的他站在一旁继续记录。
她问:“几位和死者真的没有过节?”
几个人都摇摇头,小野田润甚至激动地说:“我报答她都来不及!”
河松卓觑他一眼,眼里写满了“我看你编”的意味。
他自觉隐蔽,可惜在场的几位不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就是观察力出色的同僚,要么就是未来的警察或者是侦探。
竹下警官问他:“请问河松先生是有什么高见吗?”
和刚刚的郑重道歉不同,现在他的表情仍旧是严肃的,但看上去非常的可怕。
明明他才26岁,只比河松卓大两岁,可现在身上的气势充满了威严,让人恍惚觉得那是无法攀越的高山。
河松卓后退了半步,顿时气弱:“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言不属实。”
竹下警官眯起眼睛:“哦?请问河松先生是为什么觉得他言不属实?”
河松卓瘪了瘪嘴:“我觉得他对我女朋友有别的想法……”
竹下警官转头看向今年才堪堪20岁,在上大学的小野田润:“他所说属实吗?”
小野田润承认:“属实。”
现场顿时一片惊呼。
神保正明看过来的神色中也有些诧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很快变成了释然。
河松卓顿时大喊大叫:“你看他!他承认了,他就是对我女朋友有想法,一定是他们想要偷/情,给我戴——”
他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