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更注重幼驯染的生命。

他叹了口气:“抱歉,这不是你的错。”

是警视厅和警察厅的错啊!

神经病吧,把一对不仅是幼驯染还是警校的同期派进同一个组织里卧底,警视厅和警察厅派卧底之前能不能互通一下消息?!

知道这个操作内情的人都得说声神经。

绿川裕司已经得到了代号,不会那么天真,他只是……会把人往好的方向想,总是怀着那么一点点的善意而已。

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拍拍幼驯染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

既然木已成舟,他们也不可能去做“逃兵”,当然是要继续在组织里为组织效力,并且乘机传递点消息回警方。

组织从来都不是什么仁善的地方,他们早就知道了。

他们能做的,就是在组织里面相互扶持,尽量走得更远一点。

……就是这里要是没有灰雁就更好了。

这个本名为松本瞬的灰雁伏特加就是个神经病!

一天天只会想着要怎么能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他的消息,不让他用手段还真就不用,手段开始变得朴实无华。

朴实到当面送玫瑰花,大声说爱,安室透顶着路人让他社死的目光很想死一死。

安室透喃喃道:“灰雁这个家夥什么时候能死啊……我好想让他死。”

绿川裕司安抚他:“忍一忍,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过节,没有办法出手。”

代号成员之间互坑也是有的,可是他们确实还没有到生死仇恨的程度,再加上组织其实不允许代号成员内斗,他们也只能暂时忍着。

安室透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一直忍着也真的很烦,他闷闷地说:“希望尽快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