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说“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可是小阵平难道在知道他不穿防爆服拆弹的时候,就不担心了吗?

他颓然地松开攥得紧紧的拳头,手心里多了几个月牙形的红印,尖锐的疼痛让他大脑还能运转,不至于一片空白。

“我错了。”半长发男人低了头。

一切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倒是不如一句真诚的道歉,和对未来的保证。

“我保证,没有特殊情况,我以后都会穿防爆服的。”萩原研二的嗓子有些干哑,他认真地说,“不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

结城八云也松了口气。

他之前也有担心过这件事,但是想想研二哥想得也没错,炸都炸了难道留下全尸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毕竟他在有鬼的大正活了18年,见多了死无葬身之地的情况,能有一部分组织留下已经是好事了。

……虽然他根本接受不了对方的死亡,但是意外的对死后的处理很豁达。

大概是因为他只能够接受研二哥活着这一个选项吧?

赤井秀一看了场好戏,自然是没什么不满。

他轻轻点头,脸上没有笑意:“好戏落幕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好半晌,这才说:“哦?你终于知道要穿了?”

听这话头,是有软化的余地了。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乖乖穿防爆服的!”

气氛轻松起来,他终于能笑出来:“下次你也要好好监督我哦,小阵平~”

松田阵平:“如果你能听话的话。”

萩原研二嘟囔:“真是的,我刚才也很担心你啊……”

他的表情无缝切换到了跃跃欲试:“我能不能给你脑袋上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