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雁推了推眼镜,黑色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多了几分神秘,笑眯眯的模样比平时还要更让人作呕:
“怎么?波本前辈原来很喜欢我吗?竟然不介意我用一些特殊手段?”
波本威士忌:“不。”
他毫不犹豫地果断否定:“我很介意。”
“如果你用了手段,想必你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所以感谢你自己吧,灰雁。”
浅金发的青年微微笑着,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嘴角勾着,也能让人看出来威胁的意味。
苏格兰冷着脸在前面开车,听了个全程,心里怎么样想就先不说了,至少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是——
蓝眼的男人冷哼一声,面色还是那么冷,但身上的气势和压力在瞬间就针对到了灰雁伏特加的身上。
他轻飘飘地说:“我这个人,就喜欢征服高山。”
波本挑眉:“多谢你的夸奖?”
“不客气。”
苏格兰从容不迫地接受夸奖,转而继续和灰雁说:“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共享我的胜利果实,当然更不喜欢看到一些阴私。”
苏格兰威胁道:“如果我发现了阴私,那想必有些情报……比如说某某的下落,说不定就会变成了隐私。”
“你在威胁我?”
灰雁看上去毫不在意,他靠在椅背上,眼中带笑,还带着点疯狂的意味:“我喜欢这样。”
苏格兰:“?”
他沉默了大概三秒钟:“你喜欢这样?原来是你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波本露出嫌恶的神色:“离我远点。”
灰雁托着脸,说的话是驴唇不对马嘴,他说:“嗯……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