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嗫嚅般说:“……你是我认定的家人。”
说完,他就转开头,耳朵都红了。
对他来说,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考验他了。
他是不太坦诚,但如果必要的话——就比如现在——他还是会非常直球地说出自己的内心话。
他说的声音非常小,但他知道八云哥听得见。
松田阵平按下点菜的调用铃,一边漫不经心道:“我一开始认识的就是你,当然也只承认你。”
萩原研二耸肩:“就是这样,小八云~”
“……嗯。”
结城八云眨眨眼,又眨了眨眼。
在几乎是一瞬间的时候,他的眼泪就从眼睛里滚落。
“不是,这是为什么啊?一秒流眼泪的特技吗?你该上综艺的!”
松田阵平:“……我说我现在撤回调叫侍应生的铃,来得及吗?”
“笃笃”两声,门响起。
中原中也下了决断:“显然是来不及了。”
他扭头去看黑发青年,就见青年飞速地用纸擦掉眼泪,然后就和无事发生一样。
要不是他们真的看见了,恐怕会以为是错觉。
萩原研二也飞快地笑了一下,又恢复成礼节性的亲切微笑。
虽然只要大点声说“请进”就好了,但是他还是起身去开门,并且说:“抱歉抱歉,刚刚耽搁了一下,请进~”
侍应生反而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这位客人您可真是太客气了,为客人服务是我们的职责。”
结城八云:盯——
果然,研二哥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够成为行走的魅魔,哪怕是男人也逃脱不掉这个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