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英明:“……”
那是生花的案件,怎么能说成“对我不利的事情”?
他的心里难道没有一丁点儿的亲情吗?
还是久居高位腐蚀了他的脑子,让他不在意这些事情了?
浅见英明的情绪向来稳定。
但是亲人也能轻易的让他破防。
浅见英明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暴虐,看上去无比平静,他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冷酷:“生花是你唯一的女儿,你就是这种冷漠的态度?”
他说:“真应该让生花看清楚你,你从来就没把她当过女儿,只觉得她是好用的工具,是博得你支持女性/上位的工具,是不是?!”
浅见父亲:“你怎么能这么想?”
他维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生花可是憧憬我才当了警察的,我可没有逼迫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浅见英明:“是吗?我知道了。”
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改口去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所以,小原组和水田组呢?”
浅见父亲:“什么?”
“不能抓捕他们吗?”浅见英明问。
“证据不足,不足以让他们锒铛入狱,如果现在动手,让他们跑了,把证据销毁了怎么办?”
浅见父亲理所当然道:
“而且我现在压力很大,生花可是给我添了大麻烦,我更不是组对部的警视正,只能等证据确凿,我打申请一起参与行动,再多的……我却是做不了了。”
浅见英明的心彻底死了。
“我可没有逼迫她当警察”“生花给我添了大麻烦”……这种典中典的话,让他闭了闭眼睛。
“好,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