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了肱二头肌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发笑,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几分说不上的魅力,说话瘖哑:“干什么?是想摸摸肌肉吗?”

他调笑道:“难道你下一个要摸的是我的腹肌?”

状似苦恼地摇摇头,他温声说:“这个好像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呢。”

结城八云:“……”

啊,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对方一提,他竟然还有一点想……

想、想摸。

他清清嗓子,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再次戳戳萩原研二,轻声说:“我和你也是一边的。”

萩原研二愣住,好像被他眼中的认真冲击到了,半晌才笑起来:“当然了,我们当然是一边的。”

他的耳垂悄悄的红了。

虽说他是故意把结城八云的话理解为朋友的“一边”,但是如果想想这是作为伴侣的“一边”……

——要糟,好心动啊。

松田阵平饶有兴趣地旁观,不知不觉间又是两杯清酒进肚。

温泉啊,真是个不错的互诉衷肠的机会,是不是?

直到一个午觉起来就快四点,进男汤那边洗澡泡温泉,他都是这么想的。

然后就被幼驯染拽了过去:“小阵平,我有点不自在……”

萩原研二的话让他捏了捏鼻梁,感觉中午喝完的那点酒现在全部都上头了:“hagi,你约他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自在呢?”

这别说互诉衷肠了,能不能对视都是个问题。

你一个即将23岁的健全成年人在这装什么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