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是又慌张又着急,但是能够活下来就是一件好事,剩下的晚点再说。

毕竟……刚听到的时候,他还以为要永远失去hagi了。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没有对方,会是什么模样。

不会有人大早上就把他拽起来说要出去买早餐还晨练,说一餐都不能落下;

也不会有人在他烦躁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带去……打电动;

更不会有人在他难过的时候搞怪,让他难过不起来。

他的短信没有人可接收,发出去的信息不会再有回覆。

听到与其相似的话,习惯性地抬起手肘会发现旁边只是空气,那句话根本不是他的幼驯染说的。

没有人会和他分享午餐,一起去聚餐的时候,也不会大喊着不醉不归,最后其实喝了几杯生啤就回去,生怕自己手抖影响拆弹,第二天起不来影响上班。

他会一抬头想对话,就发现对面没有人,想分享快乐的时候意识到公寓里只有自己和更加苍白的墙。

……屋子杂乱,就连墙都不会有回音。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叹了口气。

刚才他的手机里听到的是:“跑啊!炸弹激活了!快跑啊!!”

那是hagi惊恐的声音,震惊和慌张混合著恐惧的声音穿透手机,几乎要刺破他的鼓膜,震得他脑袋嗡嗡的疼。

什、什么?炸弹激活了?重新激活了?

“糟了,炸弹重新激活了!快逃啊!”

“你是谁?!你不能进去——”

“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