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辣,很辣,一定会死的,结城八云想。

以前这样子的话,就没有人会敢来搭话了——除了柱和个别的队员——可萩原研二不是一般人。

萩原研二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和话少,而且现在孩子话很多了,这不是一个大大的进步吗?

现在小八云的家里还有中原中也,那个家夥也会天天念叨着小八云,让他话变得更多的。

所以他说:“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他谆谆诱导:“告诉我,好吗?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那倒是也不一定,谁叫他是萩原研二呢?

结城八云看了看他,然后说:“……我今天晚上也许会住在洗手间。”

萩原研二:“诶?”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八云的话既不是在说刚才的炸弹后遗症,也不是在考虑未来的自己要干什么,而是说这个毫不相干的……洗手间?

为什么要住在洗手间?

疑问才出现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就懂了:“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腾”得站起,走到点单台那边,和老板商量着,问问咖喱饭有没有已经下锅,如果出锅就算了,来得及的话,希望能把爆辣的那份咖喱饭改成中辣,或者微辣。

他没有说“不辣”,是因为知道结城八云有一个喜欢吃爆辣咖喱饭的好友,时至今日也在用手机联系,所以他想吃这个,大概是因为想念朋友了。

解决好一切回到座位上的萩原研二笑了一声:“你完全可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横滨一趟的,嗯……或者并盛町?”

他也是不打算干涉结城八云的交友——除非对方是非常危险的人,特指浅见英明——所以他觉得半年没去过横滨和并盛町的小八云只是太想念朋友们了,见过一面就好了,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