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猛然意识到,如果让结城八云就这样继续沉默,他继续指责,敏感的小八云会重新变得安静,有什么话也不会说出来。

就像是小心翼翼从外壳里探出头的蜗牛,重新缩回了壳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让人从壳里出来,萩原研二花了几个月,如果现在让人继续沉默,说明受伤了,再想要小八云出来……他就会抱有更多倍的戒心。

他收回手指,双手扶住结城八云的肩膀:“答应我,好不好?”

结城八云:“……”

他垂下眼睛,心里的小人没有再叫着“好近好近”,而是难得的沉默下来,坐在线条小凳子上。

“不好。”他听见自己说。

他天生反骨,宁折不弯,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就算是父母都别想改变他的想法。

他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种。

因为做不到,所以不能承诺。他如是想,也如是把这句话说给了萩原研二听。

男人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脆弱,他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么,你为什么要在刚才说出那种话呢?”

结城八云:“因为不说的话,就来不及了。”会死掉啊。

他都没和炎柱说过几句话——都是炼狱杏寿郎在单方面的说话更多,这样的人才20岁,比萩原哥更年轻,比他更有活力,人缘也是一顶一的好——人为什么要死呢?

可炼狱是不想活吗?炼狱已经拼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