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只是一个人想到了这件事,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应该查查就诊记录和病例!”
结城八云:“……”
纯洁的他,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陷入了烧烤。
在场的几个人,只有他掉线了,目暮警部也很冷静的和下属说:“有就诊记录吗?”
下属说:“因为是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好,所以暂时还没有调查到,但成田那组已经在调查了。”
“做得很好。”目暮十三赞赏道。
不过,既然没有确切的答案,打电话询问一下长子岩崎大梦好了。
目暮十三示意他们安静,接通了电话:“是岩崎大梦先生吗?我是目暮警官。”
“我想问一下,你的母亲最近的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吗?”
“没发现吗?好的,如果有想起什么请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目暮十三摇摇头,然后从一旁的文档夹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把沾染了血迹的水果刀。
在几个人殷切的目光下,他说:“这上面的血迹都是死者的,这一点已经被鉴识课鉴定过了,但是这把刀的制式非常常见,上面没有指纹,可以确定是擦掉或者戴了手套。”
几个人失望了一下,但是大家觉得“果然会这样啊”,不然至少会有一个嫌疑人。
目暮十三说:“这把刀与在死者家的水果刀制式是完全一致的,但因为常见,也没办法判定……他们家里的水果刀没有消失。”
结城八云看着水果刀,越看越近,好像想起了什么,目光一凝,他凑得几乎粘贴了,还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