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却觉得此时此刻,死者死于什么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河内泰不够理智,正是发疯的时候。
他厉声说:“什么叫‘她会记得你的’?你做了什么?”
河内泰忽然冷静下来,他又恢复了斯文的样子,甚至还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的说:“警官,我可什么都没做。”
心理防线重新被建构了。
但多问两句也不费事。
目暮十三不为所动:“那为什么你说‘她会记得你的’,有什么能让你这么说?”
河内泰没说话,但嘴角下撇。
目暮十三:“我问你话呢。”
河内泰的眼睛转了一下,又接着沉默。
是谎言的感觉,结城八云想。
“你不会以为只要闭嘴,我们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吧?”目暮十三眯起眼睛,“有什么你还是老实交代了为好,等我们查出来,可就不是那么轻易能说过去的了。”
河内泰的心理素质不错,不然他也不会在医院被呼来喝去整整五年还没有任何心理疾病了。
他不开口,意料之中。
目暮十三神色不变,轻描淡写的问:“编好了吗?”
河内泰:“……”
这句话一出,不论河内泰说什么,都会被打上了“谎言”的标签,就连其他人听来,也像是他在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