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咒术界的人才们一个个地不是当了诅咒师就是选择跑路不干,他们两个猴年马月才能培养出一批能接班的咒术师啊?
五条悟看了眼突然颓废的挚友,提醒道:“最近几天你有个出国的任务,记得给你那个警察男友吱一声,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又跑来找我。”
禅院千夜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我早就告诉阵平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天的表情有些奇怪。”
白毛教师对这对情侣的小细节不感兴趣。
“可能是觉得你又出差,舍不得吧,唉,别管那么多了,这几年的好苗子也太少了,你那个觉醒了‘十影法’的侄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入学啊?”
同样留校当了高专教师的禅院千夜突然警觉:“惠现在还小呢!别打他的主意!”这可是他哥哥唯一的儿子!
五条悟撇嘴:“嘁,还不是迟早得进来的。”
禅院千夜对他翻了个白眼:“那也不是现在!好了,今天的课归你上,我去找阵平了。”
五条悟哼唧一声:“可恶,早知道就不这么分配了!”
黑发青年才不管这家夥的嘟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高专教师办公室,准备去找恋人好好温存一下,毕竟他过两天就要离开日本了。
大晚上的,松田阵平肯定在家,禅院千夜心情愉快地哼着歌,用钥匙打开了恋人的家门,如果不是阵平不愿意,他早让男人搬出去住了。
这么小的一个公寓,不光空间不够,隔音也很差,就连那啥都需要提前布个‘帐’,不然声音全传到隔壁邻居的耳朵里了。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悄悄地走进了客厅,瞄到男人似乎坐在地上在捣鼓什么东西时,禅院千夜偷偷笑了,准备给恋人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