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委屈地捂住耳朵,刚刚才被杏子狠狠揪着耳朵教训了一顿的男人瘪嘴:“老婆大人我知道错了,刚刚不是揪过耳朵了吗,为什么还要拿这个……”
黑发绿眼的男人看了眼虎视眈眈的鸡毛掸子,虽然老婆大人打人不疼,但他怎么舍得杏子亲自动手呢,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到时候要是把杏子的手打疼可就坏了!
禅院杏子冷哼一声,她挥了挥手中的鸡毛掸子,看着自家油盐不进的丈夫,本来消下去点的火气又蹭蹭蹭地涨了上来。
“甚尔!如果不是千夜把钱打进我的卡里,你是不是又准备偷偷去打柏青哥来着?不是有个孩子都受伤了吗,你为什么不把他们先送回去再回来!”
禅院甚尔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刚准备实话实说时,却突然瞥见了自己原本温柔和蔼的老婆大人,露出了堪称凶神恶煞的表情,男人暗自打了个哆嗦,突然改口。
“我这不是为了锻炼他们的独立能力吗,老婆大人你也知道,他们作为咒术师,迟早要独自去完成任务的,现在不锻炼,以后可没人告诉他们这些道理了。我可是千夜花了大价钱聘请过去的代课老师,肯定要好好给他们上一课啊!”
见男人如此坚毅的神情,杏子狐疑地看着自家丈夫,迟疑道:“……是这样吗?甚尔,你应该没骗我吧?!”
禅院甚尔挺直身板,义正辞严道:“老婆大人,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要相信我啊!”
黑发女人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朝自家丈夫伸出了手:“那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了,起来吧,但是下次可不许再偷懒了哦!”
男人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亲亲老婆柔软的手,完全没有接力,就轻松站了起来,跪一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反正只要老婆大人不会把他赶去客房睡就好……
“不过,这周甚尔还是要去客房睡!这是为惠酱出气,谁让甚尔让惠生这么大气的。”
禅院杏子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肌,神色温柔地说出了让男人瞬间石化的话。
“……怎么可以这样!老婆,我没有你晚上会睡不着的!你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