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才被琴酒那番举动逗笑得脸一僵,准备拒绝与琴酒一起回去,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可还没有脱离危险,如果她还选择待在这家公司附近,说不定那个‘咒灵’还会找过来。
她妥协了,就算屁股再痛,她也要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女人僵硬地迈开了腿,动作小心地将自己塞进了车里,屁股虚虚地坐在后座上,语气虚弱地朝着驾驶座的男人说道:“琴酒,开慢点,懂?”
虽然琴酒没说话,但是车辆启动后的速度告诉了贝尔摩德,他听到了。
而且,他的屁股肯定也很痛。
从监控里看到这一幕的众人都笑傻了,特别是松田阵平,这一屋子与琴酒和贝尔摩德有仇的人都没他笑得开心。
卷毛警官捏了把笑得有些僵硬的脸,朝着一旁的禅院千夜说道:“你这也太损了吧!居然让小黑它们咬那两人的屁股!噗……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说完,又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禅院千夜伸出右手,虚虚地环住笑得东倒西歪的松田阵平,轻笑道:“这可不怪我,谁让他们运气不好,跑进来偷东西的时候恰好遇到我在场了呢?”
大蛇从影子了冒出了头,金灿灿的蛇眸里透露着想被摸的信号,黑发青年弯了弯眸子,伸出了左手,在大蛇头上拍了拍又摸了摸。
得到式神使的摸摸后大蛇这才心满意足地沉入影子中,随着大蛇的消失,翻腾的影海逐渐平静,逐渐变为了普通的影子,再无特殊的变化。
禅院千夜将松田阵平拉了起来,扯了扯他的脸颊,有些无奈:“好了别笑了,我们也该走了。”
因为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原因,他们两个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超时了,如果再不走,他今晚还能不能回家都是个未知数。
松田阵平揉了揉笑得有些疼的肚子,说到:“哦,差点忘记等下还要去hagi家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