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禅院千夜看着如同‘尸体’一样躺在地板上的两个家夥,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虽然是他导致的,但还是为他们感到丢脸啊,真是不忍直视。

看着其他还没上场对练的警校学生,他温和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一个个上来,他对待这些孩子会很温柔的。

很快这节课就在愉快的对练中结束了,除了被禅院教官针对的两个倒霉蛋外,其余人都是自己走出教室的,只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被抱着横着出去的。

黑发教官俯下身将松田阵平一把抱起,对着其余三人点了点头,又瞥了眼同样‘躺尸’的萩原研二,对着他们说道:“阵平就由我送去宿舍了,研二就拜托你们了……”

他歪了歪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空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管特级外伤药,扔给了降谷零,“这个是外伤药,研二知道怎么用,等他醒了告诉他一下吧。”

绿色的眸子眨了眨,递给诸伏景光一个安抚的眼神后便径直离开了。

诸伏景光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走神,直到降谷零背上萩原研二喊他离开后才回过神来,希望明天千夜哥还在,他们还没有好好相认过呢……

禅院千夜走在小路上,低头看着怀里的卷毛青年,紧闭的双眼依旧不能掩盖他的帅气,卷曲的黑色头发自然地扫在他的脖颈处,酥酥麻麻的,让他的心跳有些不自然。

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年那个拆家小鬼这么快就长成成熟的大人了,他感受着怀中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肉/体,有些感叹。

他将那抹不自然抛在脑后,抱着松田阵平走向了怀中青年在警校的宿舍。

小剧场:

千夜:啧啧,阵平的肌肉还挺结实的哈,不愧是能单手拎着降谷零跳车的大猩猩。

阵平:喂!我才是攻吧!为什么被公主抱的人是我?作者你是不是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