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片苦心怎么就不被理解呢,呜呜呜,很明显他在假哭。
而受害者禅院甚尔表示,我信了你的邪。
每天被迫听一堆天书——(法律知识)的日子那是人过的吗?
还有,自从千夜的实力足够令他自由出入禅院家后,有事没事就拉他出去逛街,还美其名曰是为哥哥放松心情,结果他这个哥哥就成了拎包工具人?
有本事放他去打柏青哥啊!
禅院千夜委屈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义正言辞道:“赌博是不可以赌博的,反正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行!”
虽然甚尔偷偷去赌他也阻止不了,不过这种情况就只能眼不见为净了吧,反正用的是甚尔自己的零花钱。
最好给我全输光,少年悄悄诅咒着。
虽然就算没这个诅咒禅院甚尔也赢不了。
甚尔毫不在意千夜的说辞,柏青哥在日本并不违法,这是政府允许的合法赌博项目,他玩玩放松心情怎么了,又不犯法。
而且就算犯法他也不在意,老牌咒术师几乎都是法外狂徒,出生自禅院家的禅院甚尔也不例外,他的法律意识极其淡泊,如果不是他弟弟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违法违法什么的,他也不会去了解法律。
千夜看着满脸都写着你说得对但我不听的混蛋哥哥,只能把主动话题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