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刚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就看到演武场大门口站了位不速之客。

看着才长到他腰高的弟弟,甚尔忍不住一阵心虚,躲了这小子这么久怎么还在纠缠,他烦闷地挠了挠头,看对面那严防死守的架势,到底没敢再动。

禅院千夜看着呆愣愣站在演武场中央的黑发绿眼大猩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就感到一阵恼火。

“哟,怎么了,这次怎么不跑了?”他忍不住对着甚尔刺了一句。

禅院甚尔低头看着门口那两条防备着的玉犬,又瞅了瞅天上飞着的鵺,还有墙上爬着的大蛇,忍不住露出了半月眼,回道:“就这严防死守的架势,我能走得掉?”

可恶,抿了抿嘴的“天与暴君”意识到这次没办法跑路,只能束手就擒。

其实以禅院甚尔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选择破坏墙上爬着的大蛇,然后顺利开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放弃了这个选择。

禅院千夜嘲讽完,忍不住仔细观察他家那个冤种哥哥。

很好,原着中嘴角的疤并没有出现,看来这一年没人敢将他家哥哥扔进咒灵堆,他隐约舒了口气,要是连他同胞哥哥都保不住,那他还那么努力干嘛,直接躺平等死算了。

黑发幼童气势汹汹的朝着禅院甚尔走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走向了演武场角落无人的房间。

被很久没交流的弟弟拉住手腕的甚尔一时间愣住了,没有反应的任由千夜拉着他走,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被“十影法”的大蛇牢牢困住了身体,只剩一个头可以自由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