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神明可没有人类的道德可言！

“您不会的。”不知为何，费奥多尔显得格外笃定，“您并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

水谷悠盯着费奥多尔看了好一会。

然后，水谷悠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不滥杀无辜是事实，但这又不代表神明不会杀掉费奥多尔！

“等等……我知道了。”水谷悠缓缓起身，精致的脸上罕见地充斥着独属于非人类的冷漠，“你的打算是，如果神明生气，就让神明完成你的愿望，然后你独自去赴死，平息神明的怒火——是不是这样？”

费奥多尔眨了眨紫红色的眼睛，没有说话。

但在这种时候不说话，就已经是一种默认了。

——费奥多尔愿意死在神明手中，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水谷悠还是第一次被气到：“费佳，你……”

费佳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神明愿意和人类在一起，神明好！

人类到这种时候还怀疑神明会因为一点小事生气杀掉人类，人类坏！

水谷悠泄愤似地一口咬上了费奥多尔的锁骨，直到血液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水谷悠才含糊不清地道：

“人类，我没有说过不愿意完成你的愿望……”

“你知道的，我是神明，所以不管是让异能力消失，还是毁灭这个世界我都能轻松做到！”

“但前提是！你也要向神明起誓——在神明研究出能让你一直陪着神明的方法前，都不准随随便便在神明看不见的地方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