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暂时还是没有这个意愿的。
水谷悠则是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真的假的?这个人类可信吗?
水谷悠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费奥多尔突然的动作打断。
费奥多尔这回的动作和今晚刚开始时不同,带有非常明显的之前将水谷悠当做被自己囚禁的对象时的疯狂,且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
水谷悠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理智再度支离破碎,因为之前的经历,他在逃避的同时,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脸颊往一旁费奥多尔的手心上蹭了蹭,用以祈求对方稍微放缓一些。
“费佳……”
在感受到费奥多尔带着一点微凉的手逐渐往后,直至不轻不重地按住自己后脖颈的脊椎,动作也逐渐放缓时,水谷悠才猛地回过神。
不对!
他现在是在获取自己的奖励!才不是最初那样被囚禁的状态!
水谷悠努力将原本的满脸迷茫切换回若无其事,又主动出声地催促道:
“费佳,你还没说呢,到底还有什么方式?”
“——现在这个不算!”水谷悠补充。
费奥多尔挑了挑眉。
……
第二天——
裹着被子的水谷悠一脸严肃地拒绝了费奥多尔的问好:
“嘘!费佳你先别说话,我在思考。”
费奥多尔也不强求,他看着变成了一条蛋糕卷的青年,好脾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