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样不就说明他又做了完全多余的事情吗!
水谷悠不说话,气氛一时间再度陷入了僵持。
魏尔伦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用上异能力将被水谷悠弄乱的那部分抚平。
紧接着,他就看向了这位被自己的同类盯上,未来大概率会被成功囚禁的人类。
在注意到对方苍白的面色和眼下的青黑时,魏尔伦的脑回路不自觉地往奇怪的方向转了一下——
怪不得水谷悠会觉得自己不做体能训练也没关系,毕竟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看起来也强不到哪去。
而此时,费奥多尔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被港口afia变相囚禁起来的前·超越者。
“金发碧眼”、“高个子”、“欧洲人”……
不想让西格玛说的话立刻变为现实,费奥多尔索性抢先开口:
“悠君,您是想说这位未来也会成为[死屋之鼠]的成员吗?”
魏尔伦终于回过神:“[死屋之鼠]……?”
在场人的心思堪称瞬息万变,只有水谷悠依旧保持着标准的思考者沉默姿势。
费奥多尔轻声提醒:“悠?”
水谷悠一个激灵,瞬间抬头。
对上费奥多尔关切的紫红色眼睛,水谷悠好像能想到合适的借口了。
他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费佳,魏尔伦是你未来的家人,我提前带他来见见你。”
紧接着,水谷悠又转向了魏尔伦:
“魏尔伦哥哥,费佳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你也可以见见他。”
“中间忘了,后面也忘了……总之,我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怎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