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哥哥,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你没有成功是不是因为你太弱了?”

系统麻木:【这也是要反思的吗?】

魏尔伦的表情从最开始听水谷悠说“喜欢的人”时的拧眉,再到水谷悠说“囚禁”时的古怪,最后又变成了疑惑——

他,太弱了?

魏尔伦打量了一下对面身上完全没有锻炼的痕迹,之前展示出的走路姿势也看不出经历过训练的水谷悠,平静地操控手边的钢笔漂浮:

“是吗……但就算是现在的我也能轻易控制住你的行动。”

话音刚刚落下,被红光包裹的钢笔便贴着水谷悠的发丝飞过,直直地刺进了水谷悠背后的墙壁。

水谷悠全程都毫无波动:【这种虚张声势的攻击对于会预言的异能者来说毫无意义,他在干什么?】

系统:【可能是展示自己的力量?不确定,再看看。】

在注意到水谷悠甚至连条件反射的身体上的警觉都没有后,魏尔伦的表情突然开始变得难看:

“你……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

“啊,确实没有。”

发现魏尔伦的气息好像一瞬间变得格外危险,水谷悠回神,疑惑偏头:“有什么问题吗?”

他只是想要融入人类世界,不是真的想要为港口afia卖命,所以从不做本职工作之外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魏尔伦:……

魏尔伦深吸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了森鸥外为什么会打出这种明牌。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训练。”魏尔伦的语气格外严肃,“至少在面对我的时候,你的体术不能拖你的后腿。”

水谷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