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确实觉得自己的理想比其他的一切都要更加重要,但“其他的一切”中没有被他预设过这部分。
他有些难以理解水谷悠为什么会这么直白地向他要求这方面的“奖励”,明明他感知不到对方有任何喜欢他的意思,对方看起来也没有这方面的相关经验。
但是为了他接下来的目的……
费奥多尔思考了一下,在水谷悠不耐烦到想要动用自己身为神明的权柄强迫费奥多尔应下前,这位看似病弱的俄罗斯人终于开口:
“我看到了港口afia记录的关于您的异能力的信息。”
水谷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对方就是在他面前拿走的异能目录,能看到这个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呢?
费奥多尔继续:“在港口afia的信息登记中,您所使用的异能力为预知,可以预言敌人多种不同可能性的未来,并进行修改。”
“就像修剪掉一棵树上不被需要的枝丫,只留下主干,从而达到强迫敌人走向死亡的目的——”
简单来说就是水谷悠并没有凭空创造一个未来的能力,否则水谷悠也没有必要主动寻找ace。
费奥多尔将自己条件反射在思考的时候抬起的指尖重新放下,重新看向了水谷悠深蓝色的眸子:
“和[书]的信息中,使用者只需要完成一个逻辑通顺的故事,就能随意许愿南辕北辙。”
“虽然不知道您的异能力的具体形式,但您应该不是[书]吧?”
说到这,费奥多尔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笃定。
同时,他也在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着水谷悠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被他反复拒绝,还当面戳穿谎言,水谷悠会选择翻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