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萨麦尔望着天空中的星星说,“这么巧,我也一样,不如在家睡觉。”
“呵?难得有人不去凑那热闹,和我想法相同。”亚巴顿眼睛发光,“我原本也打算在家睡觉,不过现在改变了想法,想邀你去我那儿喝酒。”
“喝酒?”萨麦尔想了想说,“看你今天的舞跳得有进步,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那走吧。”亚巴顿说。
两人在离宫门口上了马车,萨麦尔就跟着亚巴顿前往亚巴顿在潘地曼尼南的府邸。
刚走出不远,忽然小蝙蝠载着生命之树滑落在萨麦尔的肩膀上。不出意外,生命之树也喝酒了,不过上帝赤裸裸的威胁就在不久前,它只是轻轻地舔了点儿,没敢放开喝。
“魔王大人,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生命之树指着天上的繁星说。
“问黑暗神啊?”萨麦尔不无调侃地说,“以你和黑暗神的关系,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找不到黑暗神,陛下又睡着呢,沙利叶正忙得不可开交,堕天使和魔族们人多嘴杂,所以只好来问你,你的话最权威了不是嘛。”生命之树一屁股坐在萨麦尔的肩膀上,一边说着好听的话,一边还在暗暗后悔,就因为自己刚刚跟踪两个魔族去了地下室,结果错过了这么稀罕的事。
“好吧,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说给你听好了。”萨麦尔对生命之树天生没有恶感,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如实告诉了它。
即使萨麦尔说得很事实,但生命之树的脑袋还是自动弥补了一些空白处的内容。难得上帝也浪漫一把,可惜把堕天使和魔族都紧张够呛呀。就是不知道这么大代价,上帝和陛下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嘿,小精灵,你头上的花怎么红了?”就在生命之树思考的时候,冷不丁地,一只手把它扒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