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来我得感谢你了。”路西法道,“我得说‘多谢你的保护’?”
“我们来点儿实在的。”撒旦叶把手中的酒杯递给路西法, 同时也把自己英俊的脸递了过去, “不如以身相许吧?”
路西法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气息,笑了笑, “不要和我开这个玩笑, 你是聪明人, 知道答案的。”
“路西法,自由是什么?”撒旦叶突然问道。
路西法的目光微微闪烁,平静地问:“自由是什么?我倒想听你说说。”
撒旦叶啜饮了一口酒,说:“自由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随时放下手中的一切,而不是像你这样有如此多的羁绊和牵挂。你的羽翼始终被责任绑缚着,如何自由的了呢?”
“路西法,放下吧。”撒旦叶说,“忘了神,你才能过得自在点儿。”
路西法看着灯光下玻璃酒瓶折射的光辉,眼底闪烁着迷离的光,“我把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都奉献给了那个人,你要我……如何放得下?”
撒旦叶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几乎脱口而出道:“这并不难办,时间和新欢可以帮助你忘记一个人。你没有忘记他,只能说明时间还不够长,或是新欢还不够好,你有近乎无尽的生命,投入的大部分时间的确损失了,但别忘了你还有大把时间,难道也要在回忆中度过吗。也许……”他凑到路西法的身边,别有用意地说,“你可以再重新考虑考虑……我?”
撒旦叶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路西法想起什么似地陷入了沉思。
“路西法。”撒旦叶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