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摘掉兜帽和披风,似笑非笑地回身看着他,“当然。你的东西‘不小心’落在我面前,还引起了小小的骚乱,我想我有必要亲自找你喝一杯,顺便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路西法转身把那柄短刀横放在吧台上,轻描淡写地说,“物归原主,这次希望你妥善把它收好,下次我可不会再帮你隐瞒什么,别西卜已经对你的死有所怀疑,恐怕你平静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魔族对路西法的话不为所动,看也没看短刀一眼就径直走到吧台后,问:“既然你好不容易才愿意来一次,喝点儿什么吧。”
“随便。”
魔族打开酒柜下层的格子,取出里面最好的酒,然后从其中挑出两瓶透明的,熟练地倒入两只透明的高脚杯中。透明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旋转着翻着泡沫,充分混合后竟呈现出鲜红如血的颜色。
这个过程路西法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魔族又照着同样的方法给自己也调了一杯酒。
“这个时刻我等了许久。”
酒调好后,魔族把其中一杯放在路西法面前,一杯留给自己。
“祝贺你成为地狱的撒旦。”魔族高举酒杯,喝了一口酒。
路西法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谢谢你,撒旦叶,这个口味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撒旦叶道,“说实话,我为这酒的口味忐忑过很多次。”
路西法只是微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