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正色道:“小沙,我说没有,你不必那么紧张。”

沙利叶又把路西法打量了一遍,看他只是精神力损耗大了些,只好搁下那些没头没脑的猜测,“好吧。我扶你回自己的寝殿休息。”

生命之树一觉醒来觉得从没有过的舒坦。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扭了扭腰,刚要伸伸腿,忽然看到身边的黑暗神,便在意识中对上帝抱怨起来:【神啊~您竟然自己走了把我一个留在地狱受苦,您知道这些天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控诉归控诉,生命之树还是激动地抓起上帝的黑袍子蹭了又蹭,觉得自己背后有神了,从此再没人敢欺负它了。

然而高兴过后,生命之树低头指着自己被埋在花盆里的腿脚说:“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儿?我——的——自——由——呢?!!!”

“你被禁足了,一个月。”黑暗神说。

“为什么?”生命之树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万魔殿的王座上,而魔王们正神情复杂地看着大呼小叫的它。

“你狂化了,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路西法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要不是黑暗神收复了嗜血森林,对你的惩罚绝不会这么轻。”

“狂化……是怎么回事?”生命之树看了看撒旦,没有得到回答,就转向在场的魔王们。

萨麦尔抱着胳膊默不作声,似乎没打算和他说话。

沙利叶表情复杂,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别西卜皱着眉头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亚巴顿更是过分,正勾着嘴角似乎等着看戏。

目光不小心和贝希摩斯对上,生命之树更是被后者恐怖的仿佛要吞了它的眼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