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真的还是那个路西,仍是那么执着。
上帝正在万魔殿独坐,生命之树已驾着小蝙蝠从敞开的窗口直扑而来。
“神啊啊啊!”生命之树的尖啸声直接传入上帝脑中,前所未有地夸张。
“什么事?”上帝睁开眼睛,瞬然间就明白了生命之树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
“神,路西流血了啊。”生命之树看上帝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只禽兽,“您怎么能对自己的天使出手,而且就算出手了,又怎么能这么粗暴地对待他,这是他的第一次啊啊啊……”
不理会生命之树的指控,上帝挥了挥手,顿时寝殿床上和走廊里的血迹就消失不见了。
“毁尸灭迹也不能掩盖您粗暴的事实!”生命之树愤然地控诉,“路西毕竟是造物,怎么能承受得住您的蹂躏……”
生命之树还没说完,上帝揉着额角幽幽地说:“吾也是第一次……”
生命之树以为神在为自己狡辩,说:“您的第一次总不会比路西还疼吧。”
上帝默不作声地回想了整个经过,这才发觉疼痛还在,甚至有更加暴烈的趋势,好像所有的疼痛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上帝看着生命之树,这才切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委屈,粗暴的明明不是自己,是路西啊。
然而他不会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只好默默地把疼忍了下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