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有点儿不耐烦, 端着手说:“这是撒旦陛下的命令,你以为我愿意教你这个白痴吗?”
“麻蛋, 你才是白痴!”亚巴顿周身涌出魔气, 这些天压抑的怒火终于要释放了, “告诉你,别蒙我, 撒旦才不会管跳舞这种无聊事呢!”
话一出口, 他就感到一股视线火辣辣地隔空投了过来, 那感觉虽然没有黑暗神的神念那么猛烈,但挨过揍的亚巴顿也晓得其中的厉害, 顿时气焰已灭掉了一半, 喷薄欲出的魔气也都尽数收了回去。
亚巴顿心虚地眺望撒旦的方向。纷繁的灯光下,路西法侧了侧身, 一手支在王座上, 目光中泯灭着光芒。
收回目光, 如临大敌的亚巴顿对路西法折磨人的手段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怯怯地问,“陛下是认真的?”
“当然。”萨麦尔说。
亚巴顿只觉得一阵恍惚,自己的手腕就已被萨麦尔擒住,半拉半拽地就来到舞池里。
很少跳舞的亚巴顿和萨麦尔一起出现在舞池,两人手下的领主们都开始起哄,一时间舞会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一走到舞池中央,亚巴顿能灵活面对各种符文的脑瓜已经一片空白。
萨麦尔知道亚巴顿不会跳舞,恐怕短时间也教不会,只好双手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在舞池中晃了几圈。
整个过程亚巴顿都僵硬得厉害,几乎和木头没有两样,更没注意到一边儿阿斯莫德已经和别西卜跳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