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和勺子递到迪克的嘴边,言辞犀利,没有一丝废话:“喝!”
可恶可恶,这就是之前看到的大郎喝药吗?
出于对小狗恳求的怜悯(误),出于对狼狗威胁的屈服,迪克还是喝下了这第一勺药。
药一入口,迪克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眉头紧紧拧成了个“川”字,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自己吞下了什麽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这味道,苦得纯粹又浓烈,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就像把各种苦涩的食材一股脑儿扔进锅里乱炖,最后浓缩成了这一小勺,直钻喉咙,顺着食道一路苦到胃里。
“咳咳咳!”迪克剧烈地咳嗽起来,伸手想要拿杯水漱漱口,却发现黑·泽菲尔早有准备,一杯清水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他赶忙接过,猛灌几口,可那苦味却像长了根一样,依旧在口腔里徘徊不散。
“这也太苦了吧!”迪克皱着眉,满脸写着抗拒,看向白·泽菲尔,“能不能不喝了?”
迪克无师自通了小狗眼,不是说人类拒绝不了小狗吗?一定会成功的吧!
但就是有如此冷漠的人类!白·泽菲尔不为所动,又是一勺药,再次递到迪克嘴边,眼神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不行。”
黑·泽菲尔也在一旁附和,一脸殷切:“是啊是啊,你就忍一忍,喝完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了。”
说着,还眼巴巴地看着迪克,那模样就像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迪克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麽就被这一碗中药拿捏得死死的。他闭上眼睛,心一横,直接把碗夺过来,一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