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今天我们有个课题作业，你一定会喜欢的。”

迪克的声音更加雀跃了：“是什麽？”

“超人！”

“god！天哪，我当初怎麽没有这个课题？我记得我们当时的课题还是分析哥谭的经济走向。”

“说不定你们的课题可以是研究超人战损投入与收益。”

“有可能，你说我再以此写一篇论文怎麽样？”

“来真的？你要继续读书了？”

“嗯，我还在思考，读个非全日制怎麽样？”

“支持你。”泽菲尔一脚踢飞了一颗小石子。

“下午还有课？”

“看起来是一节实验室的课。”泽菲尔下午的课是机械工程专业的。

“实验课？听起来很酷啊！”迪克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说，“说不定你能在课上学到一些实用的小发明技巧，以后在蝙蝠洞里也能派上用场。”

泽菲尔忍不住笑了笑，“你是说让我在实验室里偷偷研究怎麽改进蝙蝠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