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强忍着剧痛，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用手捂住伤口，试图阻止鲜血的流淌，但温热的血液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随后，猫头鹰法庭的成员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将他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残忍与冷漠，如同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

尽管他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是属于自己的，他要拯救这座城市，他不能倒下。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但还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残酷的折磨与战斗。每一个敌人的靠近，都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破绽，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迪克和泽菲尔在黑暗的哥谭街头匆匆前行，泽菲尔尝试着扫视每一处角落，但是他没有发现。

“你们哥谭怎麽这麽多含铅的建筑，就连地下也是。”

迪克苦笑：“他们有点氪星人ptsd。”

“圣人卡尔——”泽菲尔抱怨着。

迪克知道他更想骂哥谭人。

“我们到底该从哪里找起？”泽菲尔低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迪克紧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目前没有太多线索，我们先回韦恩大厦，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便士一定位了蝙蝠侠信号消失的地方，说不定蝙蝠侠在那里留下了什麽信息。”

两人很快来到了韦恩大厦。大厦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仿佛一座沉睡的巨兽。他们轻车熟路地避开安保系统，潜入了大厦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