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园的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在月光的映照下下闪烁着微光，岸边的垂柳虽然叶子掉光了，但挂满了银色的彩带，仿佛也穿上了圣诞装。

“小菲，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说，对于你来说，这些话可能太啰嗦了，但是别总是那麽冲动，有时候多想想再行动，知道吗？”迪克看着湖面，语气里满是叮嘱。

“你说的话，我总是会听的，不是吗？我只是想听你说出来。”

“我……”迪克突然感觉有些干涩，“我想说什麽呢，我该告诉你，我要回去了吗？”

2号看着迪克的侧脸，认真地回答道：“我知道的，我总会分别，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我们还会见面的。”

“可是不一样啊，那时候的你不一定是现在的你，不是吗？”

迪克明白了，2号也明白了。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是的，我明白。”

“但是我一直在河流中等你，不管你是顺流直下，还是逆流而来。”